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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爬过窗:春运  

2010-02-07 10:47:1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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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爬窗的时候,是上学那个年代。1980‘S中期。

那时候的感受,自己就是一只猪,有时候觉得,比猪不如,在坐车的时候,在要回家过年的车子里的时候。因为只能有一个脚有落下的地方,另一只脚,以不同的角度寻找落地的地方。很多有有我这样的体会,在那个年代,要出门的人,尤其在春节要出门的人。

我爬过窗,但是没有能够找到可以垫上报纸,躺在座椅地下的地方,那里早就有人躺着了。

拥挤不堪的车厢,污秽浑浊的空气加上体味。不要说尊严,不要说礼仪,不要说面子。但是,我要回家。这是中华民族之所以不断绵延下来的强大的力量。

1985年初,春节结束了。和同寝室的同学要从义乌到武汉。义乌上的是上海到长沙的209/207,浙赣线就这个车。到株洲转车。站着睡觉。我们就挤在过道里,每到一个站就被赶下来,因为有人要下,然后重新挤上去。要命的是生理需要,肚子里的水箱的容量总是有限,尽管汗水(冬天里照样是要出汗的,大运动量加上高温)可能不是吸收进去的水分的运化而成。后来的前些年,听到一些民工晕倒,憋昏的消息,听到之后,都是心头惊悸。只有有相同体会的人们,才会有类似的感触,无论是令人感动的事情,还是令人惊悚的事情。

那时候,我们年轻,一天可以踢一场足球。一天打三小时的篮球。

衣服的扣子掉得剩下一颗了。肚子也贴到背上了,不能吃啊,吃了要拉。站着可以睡觉了。脸上很脏了。精神也疲惫不堪了。

如果整理,估计关于坐火车的事情,可以说上三天二夜。各种各样,千奇百怪。

那时候想:如果讨老婆,我就讨个在火车站的,或者火车上的。后来终于也没有干成这个事情,大约是因缘天定,还没有到这样的份上。

还有很多人在爬窗:庆幸自己是瘦子。但我已经坐过了武广高铁——尽管现在又出了故障,相信技术会解决一些问题,享受过了舒服快捷的“搬迁”。

也许,还有很多人,还会爬窗,但是希望不要太久了。希望大家都能像绅士——文质彬彬,衣冠楚楚,带个礼帽,手提小箱,坐下就来杯茶,翻看翻看报纸——最好是电子书了,数码设备很厉害了,连接上无线网络,最好,脸上有些满意的微笑,发自内心的。因为这是一趟令人赏心悦目的旅程,享受人生的一趟旅程。

春运,我也爬过窗,希望不再爬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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